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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弗所古城:人类的拙笨导致了它的消除

归档日期:03-16       文本归类:银莲花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编者按:《文明的接触》是英国著名历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早年的一部著作,围绕第二次希土战争进行报道和分析。1921年,汤因比以记者身份亲临第二次希土战争的现场,在希腊和土耳其进行游历和调查,对战争的真相进行了揭露和报道,对战争带来的暴行和流血事件进行控诉,对欧洲政治局势进行了分析,对战争发生的历史背景进行了追溯。在这本书中,汤因比将希腊、土耳其看作近东文明、中东文明的代表,并提出了“西方问题”的概念,认为近东和中东文明的冲突实际上是西方文明在背后影响的结果,汤因比不仅以深刻和犀利的文字展示了其文明史观的雏形,也在字里行间表现出强烈的情怀。

  我从一座石灰岩山的斜坡上走近古代以弗所。山坡上闪耀着红色的银莲花。山体被为这座城市提供石料的采石场切开。山顶上有碉楼和护墙的残余部分。我调整了方向,以便能从上方降临剧场。巨大凹处的景致突然出现了,座位仍旧在原来的位置,舞台建筑矗立在那里,如我所期盼的一样令人难忘。剧场之外是这座城市巨大的中央大道,一道大理石铺就的路面在绿色平原的映衬下赫然在目,通向古代的港口,亦即今天的黄棕色芦苇地。我们左侧与中央大道平行处,屹立着夜莺山(Mountain of Koressos),山顶有利西马科斯(Lysimachus)的碉堡。远处,在一座独立的石灰岩矮山上,矗立着“圣保罗监狱”(Prison of St.Paul)。它是这座城市防御工事凸起处的一座塔楼。更远处是映衬地平线的深蓝色的大海。我们右侧延伸着冲积平原。滩涂淤塞了港口,并将大海隔开。凯斯特河(Cayster)如蛇一般蜿蜒穿行在不稳定的平原上。正是凯斯特河塑造了这片平原,并且和人类的愚蠢一道导致了这座城市的毁灭。

  战前发掘以弗所的奥地利考古学家只是将其主要轮廓揭开,但从剧场顶部眺望——我第二天爬上了山,从夜莺山顶部眺望,印象更强烈——才能看到这座城市是多么壮观。巨大的环道和利西马科斯城墙上切割精良的石砖,不顾凯斯特河威胁而挖掘的人工盆地,无一不记录着其奠基者的勃勃雄心。正是以同样的精神,德国人建造了海达尔帕夏港和巴格达铁路。他们梦寐以求的奖赏也一样——征服延伸至亚洲心脏地带的商业腹地。

  利西马科斯是亚历山大的部将和继承者之一。在全亚洲——从爱琴海到帕米尔高原——都因亚历山大的征服而向希腊人的开拓精神敞开时,他设计了以弗所。旅行路线从以弗所出发,沿着三条河流进入内陆,正如今天的铁路从士麦那出发溯河而上一样。不过以弗所要比士麦那更伟大。在地理学家斯特拉波(Strabo)的时代(大约在公元初年),以弗所的经济腹地已经延伸至锡瓦斯省(Sivas)和开塞利省,转运着他们从黑海港口发出的出口货物。这是一块由以弗所支配的更加繁荣也更加广阔的腹地。我站在剧场正厅前排时,想到了人群在叫嚷“大哉,以弗所的阿尔忒弥斯(Artemis)!”市政职员当年或许就站在我所站立的地方,并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正在此刻,在一座已经遗失雕像的基座上,一行铭文映入我的眼帘:“献给皇帝和神凯撒·奥古斯都·韦帕芗(Caesar Augustus Vespasianus),总督马斯特里乌斯·弗洛鲁斯(Lucius Mestrius Florus)、锡马夫(Simav)市民敬献,为了以弗所历代皇帝的神庙……”居然有锡马夫市民!另外一天,我见到过他们的现代代表,牵着驼队来到希腊界内位于库拉的市场——一副名副其实的原始人风格,面庞粗犷、衣服粗劣。这些当代锡马夫人没有在士麦那竖立纪念碑。城市的组织、艺术、所有大理石基座及其铭文所意味的东西,必定全然超出了他们的眼界。这种对比是衡量安纳托利亚过去和现在之间差异的一个尺度。当代安纳托利亚不可能支撑如以弗所这样一座规模宏大的城市。摧毁古代文明的罪行和过失,使安纳托利亚从过去的辉煌变弱到当前局面。这座城市舍弃了利西马科斯雄心勃勃的地址,退隐到平原背部的小山上。这儿曾是最初的定居点。这里不接触大海(在混乱和衰落时期,大海是危险的而不是有利的邻居),矗立着拜占庭的圣约翰教堂和要塞城墙。要塞之下,仍旧立着14世纪塞尔柱清真寺的外壳。这也是所有建筑中最新的、某种程度上也是最漂亮的遗迹。除了立在泥土上的一些砖砌建筑,或发掘者已经挖开的大理石步道和地基,利西马科斯的城市已经消失。只有散落在田间的、精细打磨过的砖石残片,才能显示出这座城市的范围。如果受到伦敦、巴黎和罗马的政治家们与赫尔姆斯河淤积层的共同破坏,士麦那这座当代的以弗所会被完全抹去吗?我沿着夜莺山山脊行走,听到从几英里外传来的刘易斯式机关枪枪声时,忍不住想到了这个问题。枪声传来之处是士麦那的经济腹地,现在已经被希腊区和意大利区边界切断。第二天我去了艾登,并看到了这个过程是如何开始的。

  艾登的希腊人居住区曾经是一座迷你的欧洲城市。它有布置得精美的教堂、设施齐备的医院,有学校、剧场、电影院、电灯、面粉厂、压榨橄榄油的工厂和肥皂厂。这里有医生、律师、贸易商和制造商,有市政当局和一个俱乐部。这种生活和繁荣是最近成长起来的。它是沿着士麦那至内陆铁路线迅速发展的希腊人聚居区之一。它躲过了统一和进步委员会、欧洲战争的破坏。1919年7月,停战9个月之后,毁灭突然降临。当时希腊军队在登陆小亚细亚之后,草率地向门德雷斯河流域挺进,占领了艾登,然后又被暂时赶出。几天后,他们重新占领艾登时,看到了发生的一切。眼下,谁启动了毁灭行动并不重要。我听到过相互冲突的叙述,不打算给出结论,特别是因为协约国联合调查委员会早已经给出了一个结论。事件发生后不久,委员会就进行检查并提交了报告。不论是否出于对此前挑衅行动的报复,这个希腊人居住区已经沦为一片废墟。住在这里的希腊人,部分遭到屠杀,部分被拉走并囚禁在门德雷斯河流域以外的地方。

  这是一次蓄意的行动。建筑并不是战争炮火摧毁的,而是一栋接着一栋被烧毁的。在被烧毁的希腊人房屋和完好无损的土耳其人市中心之间,有一道骤然清晰的分界线。在废墟里,这儿有缠绕着的床架,那儿有侧面带洞的保险柜,另外的地方有衣服和靴子的碎片。有人带我察看了人们遭到集体屠杀的花园和一条水沟。正是在水沟旁,名字在书面清单上的人被拉出,然后被依次杀害。我在一个晴天的黄昏看到了这些废墟。我们脚下绵延着门德雷斯河平原,平原上覆盖着橄榄树和无花果树,这是我曾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色之一。在我们头顶,落日余晖将山顶染成了紫红色。我的靴子踩到的砖石瓦砾,突然让我想到了利西马科斯城址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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