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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田梦——访巴马瑶族自治县燕洞镇龙田村党总支部书记杨顺良

归档日期:03-15       文本归类:龙骨花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人类利用自然资源谋求生存与发展的本能。在“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现实层面,因为地域环境的差异,造成资源条件不同,自然所采取的生产方式方法有别。在带领乡亲勤劳致富、和谐发展的主题词背后,各行各业均涌现出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时代楷模和先进事迹。巴马瑶族自治县燕洞镇龙田村党总支部书记杨顺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山多地少资源极其匮乏的客观环境中探索出一条利用独特石山资源的农村发展道路,极富创造性。

  当笔者表明要对其个人的积极影响和“龙田模式”效应进行一次专题报道时,这位多次被众多媒体采访报道过的“老演员”在电话里笑朗朗地说:“哎呀,对我个人是没什么好写的了,我只是3000多名普普通通龙田儿女的一员,所有的事情都是大家共同完成的;我们欢迎你记者同志来走访做客,指导工作,见证龙田的变化;最好能带来一些建设性的建议,再指引一条发展路子更好了。”听此一言,笔者第一次深感采访有了压力,身为记者除了遵从客观再现之外哪有为采访对象出谋献策的任务呀!但站在对方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不是花红柳绿时节,但沿途一线是一派绿意。公路沿山而上,峰回路转,不时出现“饮用水二级保护区”的标志警示牌,说明龙田山水的生态“绿”有所值。随着山势缓缓爬高,远处连绵的群山碧林如浪尽收眼底。在“山高人为峰”的时刻本是眺望美景心情怡意之时,但看到远处零零星星点缀在崇山密林中的村落,笔者不由得心生惆怅。这样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深藏着一个富裕的小康村?

  途中笔者多次与上上下下同乘的老乡做些交流,他们普遍对生活的满意度还是比较高的,主要表现在他们认为此地生态良好,其次是这里准备开发成旅游养生区,相信未来的日子很有奔头。得知来意,熟路轻车的司机主动介绍说从县城至龙田村是20多公里,前一半路程是土坡森林区,后一半路程是石山天坑石林风景区,他们的杨顺良书记家就在终点站附近。

  “杨书记我们这里的人谁都认识,整天各村各屯地跑,他是我们巴马的典型,多年前我老表还跟他闹过意见,原因是他带头搞街道拓宽整治和环村道路工程,两项分别碰到老表家的房子和地玉米,当时老表经常在大伙面前气骂他。呵呵,后来老表还是被他说服了,路通了老表也知道错了。他真的不容易,现在我和老表都是他的好朋友,偶尔有空会在一起喝点小酒呢……总之一句话‘没有杨顺良就没有今天的龙田’”。司机滔滔不绝,言语中充满对杨顺良的感恩和敬意。

  笔者按司机指引的方向找到了杨顺良的家。不巧,杨书记带2个应征入伍的青年人到镇上报到未归。趁着等待时间,笔者在龙田街上走走看看。今天正好遇到赶集日,街上人流车流闹腾一片,有来自附近村屯的当地人,有来自凤山、田阳、百色等邻县市的生意人,也有来自广东、福建的厂商老板或旅游者;各种店面的老板们忙得欢,生态土货、生鲜干杂、禽鱼肉类都非常丰富,繁荣而有序。

  杨书记赶回来一见面就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本来有孩子的家长送去就可以了,但我有一点‘私心’,想多嘱咐他们几句,希望他们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锻炼成长,听从指挥,争取立功,龙田的父老乡亲等他们退伍时载誉归来;期望他们以后脱下军装退伍不褪色,做龙田人民永远的子弟兵,把军事化管理应用到龙田生产实践中来,提高生产力。”还说:“如果年龄没有限制,我也当兵去!”尽管是玩笑话,但他的激情确实感染了我。

  20世纪后期,经济特区和沿海开放城市把一首《春天的故事》唱得风生水起,生产建设撼天震地。杨顺良也成为那个时代热词“打工仔、打工妹”中的一员。当年血气方刚的杨顺良看到开发城市日新月异,各行各业如雨后春笋般蒸蒸日上,目睹当地人的生活水平年年“芝麻开花节节高”,想到家乡一个个山弄里的小村是那么的寂静、贫穷、艰辛、无助……一个个沉重的字眼汇集心头,不是滋味。他意识到一个人打工收入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一个家庭的困境,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改变不了城乡巨大的差距。想想个人能力的有限,家乡条件的艰苦,地理位置的劣势,政策扶持的短板等因素形成无数的问号,一次又一次地叩问着而立之年的杨顺良。带着“劳其筋骨,苦其心志”的人生座右铭在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杨顺良毅然决然地返回家乡,立志搞一番事业。回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加入中国,成为村委会成员,希望在党组织的指挥和领导下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由于他的超前意识和工作能力在群众中获得认同,于2002年龙田人民把他推上了村支部书记岗位,他接过了建设龙田新村的指挥棒。从那时起,龙田这个山旮旯里的小村庄在酝酿一场震动瑶山的壮举。

  沿海开放城市建设的需要,打工热潮卷席全国,山多地少的龙田儿女有力无处使,每年有近四分之一的人都加入打工洪流里。人求工做的年代一个现实的问题出现了,每年岁末年初春运期可苦了这些农民兄弟。他们为了拿到一张回家过年和返城务工的车票,在年尾年头里都十分紧张。大家担心如果错过了工厂招工期限就意味着这一年可能无事可做了,所以往往有大年初一初二就舍家离子奔赴广东的情况,其中的酸楚有过打工经历的杨顺良有“多么痛的领悟”。尽管如此,每年因各种原因拿不到车票无法回家过年的现象还是存在,同样因赶不上招工期造成一年无所事事的也大有人在。

  回乡后杨顺良除忙于村务工作,还抽出一定时间指导老婆经营特色农产品生意,起早贪黑,不出几年成为致富能手。但村里还有大量的人每年春运期都还在苦苦重复着“昨天的故事”,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功夫不负有心人,杨顺良终于有一条比较清晰的思路。他认识到,工厂招工是刚需,农民求工也是刚需,但往往出现“工厂缺人农民无工”的局面,究其原因无非是信息不对等、衔接不到位,民工缺少必要的培训,盲目上岗难以胜任,或是对劳务薪资不满等几大因素造成的。找到原因想到办法很多问题的解决不就水到渠成的事吗?这一招杨顺良心里有了答案。杨顺良顺着这个认识和思路大胆提出一个“务工经济”的概念,就是“年初组织村民外出务工,年末集体归来”的专车接送方式,确保“不留下一个闲在家的,不漏下一个苦在外的”,大家都能欢欢喜喜度新年。这一做法受到广大务工者的欢迎,也获得用工单位的认同和支持。有组织有纪律的安排,一来让务工者结束单打独斗找工难返乡难的风险,二来为企业获得稳定的技术工人有了保障,双方何乐而不为呢。特别是要求参与务工人员都要接受村部专门的思想纪律、技能培训,强调龙田子女要视企业如家,在工作岗位上要有职业操守、遵守纪律、规范上岗,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争当先进,发扬龙田人贡献为荣的精神,获得企业和社会广泛的点赞。期望务工者学好技术掌握管理,有朝一日回乡创业建设家园。这一“务工经济”模式的推行,解决了龙田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当时的务工收入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很多农户经济困难的状况。

  好事传千里!龙田人外出务工有专车接送的待遇在巴马传开来,被其他乡镇同样在外务工的人羡慕不已。

  为了扩大务工面,让更多有劳力的家庭增加收入,杨顺良组织领导班子出谋献策,积极探讨,并亲自带队到广东、深圳等地进行考察调研,了解需求,建立了“外出务工经商联络站”收集企业用工信息,随时给需求双方提供服务。这一举措在巴马所有的村委中起了先例。

  开弓没有回头箭!接着,杨顺良组织党员干部和村屯致富能手结合龙田村的实际,建立了“农村信息服务站”“商业服务站”“村镇建设协调小组”“平安龙田建设小组”,搭建起了全面建设龙田的组织构架,培养核心建设队伍。程序渐进,通过开展“把致富能人培养成党员,把党员培养成致富能人;争当示范户,争当优秀员;带头致富,带领群众共同致富”的“双培双争双带”活动,培养了一批有农工商等各类山村实用型人才的队伍。

  有了领导机构有了人才队伍,一张建设富裕龙田的蓝图徐徐打开。产业结构多元化,市场供求跨区域化,农副产品地理标志化……他们比谁都清楚。深藏在大山里的农副产品随着龙田人的梦想飞出山外,换回一年比一年高的经济效益,这就是龙田的“山弄经济”。尝到甜头的龙田人惊奇地发现原来被自己视为土货不值钱的特产是“越土越有价值”,是该考虑如何做大做强的事了,规模化市场化应时而生,龙田的“商贸经济”自然形成了。经过几年不断摸索,更新观念,深化实施,复制生产,发扬特色,龙田向世人打出了一个由“务工、山弄、商贸”经济合力并举的组合拳,这就是广大媒体报道的“龙田模式”,它成功地开创了一条农村发展道路,被各级政府和部门的肯定并加以推广。让事实说线多元。在杨顺良班子的组织带领下,龙田村分别在不同年度获得全区电教示范村、全区民主管理示范村、全国绿色小康村等荣誉称号;作为龙田模式的总设计者和领头人,杨顺良也在不同时期被授予自治区劳动模范和全国劳动模范、自治区十佳党支部书记、自治区党代会代表、自治区优秀党务工作者、河池市平安建设先进个人和全国模范人民调解员等等荣誉称号。

  这些荣誉的获得的背后有多少付出大家有目共睹。开杂货店的黄大姐说当年为了修路杨顺良“得罪”了一些人,受人咒骂是常有的事,有人还威胁要打他呢。但杨书记总是耐心和他们讲发展,说政策,摆事实,让大家看前景。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修通了13公里村屯道路,村容村貌焕然一新。来赶集的韦先生向笔者说起一件事:在2013年9月的一天,龙田村四队有一村民急急忙忙跑到杨顺良家求助,原来该村民的女儿和女婿因离婚引发矛盾,女婿带上自制的土炸药包闯进家门,扬言如果不交人“我跟你们全家一起死”。情况危急,杨顺良未等说完,起身一路小跑直奔现场。当时现场气氛十分紧张,闹事者情绪非常激动,大吼大叫。如果不能有效劝阻,一旦情绪失控引爆炸药后果不堪设想。杨顺良一边疏散现场围观群众,一边设法稳住闹事者,他勇敢地靠近“炸弹”,扮成他的倾诉对象,耐心倾听对方诉求,再和对方讲明私藏危险品和违法行为的后果,慢慢地打开对方的心结,最后成功地从对方手中接过炸药包。韦先生说事后他想想都感到后怕。15年来,经杨顺良调解的各类矛盾纠纷达242件,成功率达97%,解决了60起重大矛盾纠纷。采访时笔者问起为什么有这么大能耐,杨书记的回答春风化雪:“人心都是肉长的,情到理就通了。”

  当笔者问起他自己如何看待获得的荣誉时,这位在其他事情面前雷厉风行、果敢干练的书记突然有几分害羞,颇有受之有愧之感:“成绩是大家的,特别是在街道改造和开辟建设村屯道路中舍小家为大家移房让地的那些群众,他们的功劳将深远地影响龙田的后人,我在此再次感谢他们的付出。如果没有他们的理解和实实在在的支持,龙田街道的窄、脏、乱、差、堵的状况是无法得到根本改观的,今天我们也无法做到‘垃圾归点、杂物归堆、污水归沟、畜禽归圈’规范管理的。今天龙田的和谐富裕得益于每一个人的付出,而上头却把功劳记在我个人头上,实在不好意思,我亏欠父老乡亲呀,我这辈子还不起。”

  “你千万千万不要写我个人,多写写龙田的全体百姓,他们才是最值得赞颂的一个群体,他们才是龙田精神的实践者和代言人。”

  言语中杨顺良时刻不忘自己是泥腿子的农民本色。我采访过多位基层干部,像他这样感觉亏欠老百姓的还是头一遭。杨顺良谦虚、内敛、低调,好在笔者在采访前先到巴马县委宣传部获取他的相关资料,否则你想从他口中得知曾经被授予什么荣誉一定很难。

  杨顺良有自己的看法:“所谓的龙田模式并无神秘与玄机,也不是什么固定不变的做法,主要是能从实际出发,顺势而为。向前看,向远看,思想通了路就通了。龙田模式最先是组织务工、提供农副产品产销渠道、挖掘本地资源、广泛收集商贸信息这几大块。我们这个模式头几年确实是获得明显成效,加快了农村发展步伐。经过十来年发展,今天的模式已不同,你比如说务工潮已不如当年那么热了,一是小规模经济实体大量减产甚至停产了,能发展下来的也多被机械化智能化作业所取代,不需要那么多人力;二是新一代成长起来的龙田青年也陆续回家自主创业,所以专车接送方式已成为过去式;再次,关于农副产品这一块,本来我们就山多地少产量有限,能向外提供剩余价值的不多。现在借着我们多年来积累的品牌影响向规模化发展才是龙田模式持续发展的道路,这一步我们正在走。现在龙田引进资金建有龙骨花加工企业2个、榨油厂2个,种植龙骨花面积1500亩、紫淮山205亩、桑椹果400亩、香菇300亩和蚕叶200多亩,与专业化公司达成“公司+基地+合作社(农户)”的产销共同体发展模式,发动农户养猪养鸡成为公司的“股东”。目前已建成3个大型养猪场和50个养鸡棚,计划年出栏肉猪近万头和鸡20万羽。这就是龙田模式在发展过程中的升级版,换句话说龙田模式是动态的、生态的、与时俱进的;再且,所谓龙田精神也是因时而变,过去是开山毁林造地建房修路,现在是封山育林保护生态和谐发展。也许我总结不全面不准确,但天道酬勤、迎难而上、锐意进取是龙田精神的核心本质。”

  出于对客观真相的求证,在大家对龙田小康村的普遍印象和好评中,笔者向杨顺良追问目前还有多少贫困户时,这位人过中年的汉子突然神情凝重,他说还有69户加返贫1户合计70户共200余人尚未脱贫,这个数字还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感同身受。但同时也表示随着产业结构的多元和分工的细化,人人有工作户户有事做一定会实现,全面脱贫的日子不会遥远。我们相信捍卫富裕村荣誉的龙田人一定会迎来那个“春天”!

  午后,随着赶集的人们慢慢散去,街道两边的树影把阳光渐渐拉长,倦鸟归巢,白天喧闹的街市迎来相对清静的黄昏。时有私家车进出来往,宣告着山村的人们有车有房的富裕。

  入夜的龙田街犹如大城市的一角,路灯一字排开伸向远山,联排的商铺灯明如昼,喜迎客来。忙碌一天的杨顺良以“农家特酿”(农家酒)的名义邀请笔者留下来共饮几杯。同桌的还有村委的2名干部和3个街坊邻居,加上笔者和嫂夫人,刚好围成“八仙过海”各食所爱。原想吃饭是品味美食海阔天空的闲聊时刻,哪想席间他们交谈的是说街上还有哪里有卫生死角被遗漏了,环村道路某农户地里出现一台挖掘机可能有违规开采石头的动机了,还有李家张家也经过思想动员决定加入公司+农户养殖模式了……有喜有忧,从入席到散场“品味美食”的话题不占多少份额。

  嫂夫人告诉我:“我们家老杨一贯这样,只要有人在一起吃饭总谈工作这些事,有的人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吃饭,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她还说现在家里一切习惯都慢慢随着他变了,以前她和孩子看电视不是连续剧就是综艺节目,可杨书记一拿起遥控器就当“台长”强行换台,几个必看节目如“新闻联播、焦点访谈、今日说法、社会经纬”总不想错过,要么就是央视第7频道的节目,反正不是法治类的就是社会热点和种养知识类的。

  “用他的话说不是在看电视,是在学习!没办法,跟着跟着现在我和孩子也慢慢喜欢这些节目了。”嫂子的话多少有些怨气,但脸上洋溢的笑容向我们证明她内心的幸福感。

  最后大家在杨书记“兄弟们,酒足饭饱任务重,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干活”的逐客令中各自回家去了。杨书记也叫上笔者跟随出门,直奔离家百米开外的村委会办公室去,他一落座就说“你随意翻翻指导指导,我忙一下”,便拿起资料旁若无人地伏案阅读,笔者知趣地走到走廊,若无其事地看看。此时的龙田街已是夜深人静,只有路灯在摇曳的枝叶间坚守一份安宁 ,远处山峦在朦胧的月光下起起伏伏,如流动的音符,似乎要把这个地方发生的一切传向远方。

  世界著名的“长寿之乡”巴马瑶族自治县是广西长寿探秘旅游的主线路和目的地。近几年该县如火如荼的旅游开发热潮有增无减,善于抓住机遇谋求发展的龙田人不愿错过这一良机,已做了积极的准备。龙田村距县城24公里,距镇政府12公里,具有一小时旅游黄金定律之优势,境内四处崇山峻岭、天然石林丛生,天坑群内有原始森林,这些昔日被定为阻碍农村发展的“劣势”条件是可以通过旅游开发变成优势资源的。如何利用自己的石山资源和生态农业资源并入到“大巴马旅游圈”是摆在以杨顺良为首的村委班子的首当任务。早在2015年,巴马县政府部门就委托广西旅游规划设计院根据龙田村旅游资源分布特点、地形空间与生态环境条件,对龙田石林、好龙天坑景区做出总体规划设计,目前项目已完成征地工作,开发已是铁板钉钉的事;计划投资2.1亿元人民币,有待开工的炮声震响。根据规划设计,将来龙田成为石林景观、天坑景观、特色农业景观、养生度假目的地及“龙田精神”人文景观于一体的国际养生祈福旅游地质公园、广西农业旅游示范区和广西乡村旅游示范点几大主题乐园。想到未来,杨顺良和每一个龙田人一样兴奋不已。

  杨顺良感叹道:“我们多年对天然石林的严禁开采,对天坑原始植被的保护,终于等到了今天的全面开发。”他打趣说:“龙田土地上的一根根指向天际的石柱子一定会‘笑迎客来’,不是有一首歌说精美的石头会唱歌吗!”

  一头是石头会唱歌,一头是河水在歌唱,靠山山给力,靠水水有情!从龙田村往燕洞镇政府方向,一条名叫灵歧河的河流“山不转水转”哗哗哗一路欢歌,沿岸不是绿树郁郁葱葱,就是五彩田园。灵歧河景区也是巴马县政府将重点开发建设的旅游项目,计划投资也超过一个亿,虽然旅游尚属开发前期,道路设施及其他基础硬件服务都有待建设和完善,但已有三三两两慕名而来的游人到这里寄情山水、漂流探险了。经常来往城镇办事的杨顺良每每看到这种场景就“野心”澎湃——龙田村身处石林景区和灵歧河景区中心腹地,一定要做好中间纽带服务工作,用他的话说是:“我们龙田人一定会管好山、管好水,对得起这片土地的赐福,让游客朋友宾至如归!”

  两天的采访接触,笔者交到这个身材中等、肤色如铜、额头高亮的朋友,龙田山水间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身负重任的建设使命让我们看到一个山村更美好的未来!他经历的和准备经历的事情所担当和承载的“龙田梦”不是一篇千字文的语境能够完整表述和引申的……

  笔者在杨书记“欢迎再来,下次多带朋友来”的挥手作别中驶离了龙田村。车子渐行渐远,山高水长,路边的天然石林一根根石柱已经相约了一万年——“原地立定”迎送每一个路人;回头远望,夕阳下的龙田村白墙红瓦,金色如虹,照耀着我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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